第(2/3)页 “住手,” 高兴暴喝一声,蕴含着真气的喝声如铜钟大吕一般响亮,声音直冲霄汉,直震得众人浑身发抖,气血翻腾,一些伤重的血煞寨子弟更是在高兴这雷霆怒喝中被震得口吐白沫,还有些不幸者当场喷血而死。 所有人都静止下來,惊骇欲绝地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高兴,一个个噤若寒蝉。 “鲁智深,” “在,”鲁智深连忙走上几步,大声应道。 “将那些重伤的废物扔到路边,其他奴隶押解到后方,由他们负责运送物资去青州,另,由你率领一千人,给本将军踏平血煞寨的老巢,老弱妇孺任其自生自灭,寨中财物以及青壮悉数带回,敢于反抗者当场格杀,”高兴杀气腾腾地看了那些瑟瑟发抖的血煞寨子弟一眼,然后冲鲁智深说道。 “是,”鲁智深心中陡然一凛,不敢怠慢,领了命令便飞快下去执行。 天空中的太阳正烈,但却无法驱散一干血煞寨子弟心中的阴霾,虽然不远处那骑在高头大马的少年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但他们似乎仍然能够嗅到他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脑中似乎依旧回放着他那凌厉狠辣的招式,脖颈上正悬着一柄沾满鲜血的九耳钢刀,让他们战战兢兢。 血煞寨本就是一些稍有些凶蛮气息的乌合之众,哪里比不得鲁智深等久经战场磨砺的精锐士卒,尤其是在大部分主力都沦丧在高兴手中之后,当鲁智深带着胡三的人头來到血煞寨时,寨中的老弱妇孺,留守的散兵游勇基本上沒有形成什么反抗便被鲁智深拿下。 鲁智深忠实地贯彻了高兴的命令,除了因反抗被格杀的三十多匪寇,其他约莫一千名青壮尽数被绑缚到高兴面前,血煞寨更是在被鲁智深搜刮完所有的财物后被鲁智深等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待鲁智深归來时,其余的骑兵已经打扫完了战场,同时也汇总出了己方的损伤情况,两千建制的骑兵倒是沒有一人折损,但那些驾车的车夫却死了二十多人,而载货的马车也被损毁了数十辆。 对于车夫的死亡,高兴颇感愧疚,他身为统帅,却因为太过自信,沒有想到血煞寨竟然敢袭击自己两千多人的商队,因此猝不及防,只能舍弃了车夫而保护骑兵不失。 事已至此,高兴也不过多纠结,在厚葬死者,承诺给他们应有的补偿后,高兴便再次踏上前往青州的征程,血煞寨四千弟子成为奴隶,自然也就肩负起运送货物的职责。 就在高兴一路前往青州之时,北齐的局势却是风云变换。 虽然南安王高思好兵强马壮,在边朔之地颇得民心,又因为高兴刺杀了晋阳掌兵赵海,策动青光等十一州造反,南北呼应下让高纬应接不暇,从而所面对的压力小了许多,沒有如历史上一般沒见到高纬的面就被击败,但高思好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兼之手中资源匮乏,比起坐拥天下的高纬來说差之甚远,当高纬挥兵北上,驰援并州时,高思好便露出了败相。 然而就在高纬前脚刚离开邺城,挥兵北上,准备一鼓作气歼灭高思好余党之时,长安却突然传出一首童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