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独孤永业和大迁徙-《建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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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州竟然成了一座空城。这是独孤永业沒有预料到的。起初。他还以为这是高兴使的计谋。但当他率大军层层推进。搜索附近百里沒有发现人烟时才安心进入城中。虽然不知道高兴为何要放弃济州。但皇命难违。独孤永业稍事休整后留下五千兵马镇守济州。他则率余部直击齐州。

    一路上。独孤永业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可以说是步步为营。根本让人无计可趁。独孤永业乃是北齐少有的骁将。远不是高绰等打酱油的草包可以比拟。

    一个出色的将军一定懂得重视自己的敌人。哪怕这敌人并不如何强大。这一点高绰和高阿那肱显然都未做到。所以他们注定会失败。高兴。一介少年。能将山东、江苏两省地盘牢牢掌握在手中。创造了让天下都眼红财富的人自然不是易与之辈。怎么会是高绰等人口中的区区武夫。

    小心谨慎。因为这四个字。独孤永业驻守洛州十数年才让北周无法长驱直入。屡战屡败。

    当发现济州城是一座空城时。独孤永业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埋伏。然而直到五天后。到达齐州城外时。却依旧碰见任何敌军的踪迹。独孤永业捉摸不透高兴的意图。心中的警惕与担忧自然更甚。

    十一月十五日。独孤永业率领五万大军來到齐州城下两里外。远远的。就见城头上旌旗遍布。迎风招展。若按照北齐军制。根据军旗的数量判断。这齐州城怕是有七八万人。

    然而当独孤永业命人來到城下叫阵时才发现。城墙上居然空无一人。而在洞开的城门前却有单人独骑静静地站立在那里。那人一身白衣。脸上照着一个黑色的鬼脸面具。瞧不见真是的相貌。

    还未等负责叫阵的裨将开口。白衣人便当先开口大声说道:“独孤将军远道而來。高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高兴的声音甚是洪亮清越。远远地传了开去。

    “高公子客气了。老夫只是区区一介武夫而已。”独孤永业眉头轻挑。越众而出。远远地看着静谧的齐州城大声说道。虽然他已人到中年。但却中气十足。声音甚是浑厚。沒有高兴那般洪亮。却也能让人清楚地听到。

    独孤永业的语气不温不火。似乎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敌人。按理说。独孤永业应当称呼高兴总督。但后者毕竟是北齐的叛贼。官职哪里有官方的公认。若是独孤永业如此称呼。怕是会遭人诟病。是以才称呼“公子”。

    对于高鑫。独孤永业从内心來讲是有些佩服的。并不想与之为敌。整个北齐。如今有三片乐土。其一是独孤永业治理的洛州。其二是隋王高长恭治理的淮州和西楚州。其三就是高兴治下的山东、江苏两省。

    这三个地方。百姓生活最富足安定则首推高兴治下。虽然独孤永业和高长恭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无论为政治军都很出色。但在他们的头顶却有北齐朝廷。这就注定他们行事时颇多掣肘。远不如高兴治下开明。

    为官者。不仅要忠君爱国。更主要的却是尊重自己的职业。为百姓谋福。这一点。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北齐官员是做不到的。他们只知道媚上欺下。他们的眼中只有金钱和权力。虽然其中有相当大的原因在高纬身上。但这却不是官吏贪污腐败。肆意横行的借口。

    对于抵抗北周东伐。独孤永业的态度是非常积极的。但对于平叛他却沒有主动请缨。实在是他太清楚什么是“官逼民反”。不愿意同胞自相残杀。尤其是山东、江苏两省在高兴的治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让他更不愿意出兵來攻。

    可惜此番高纬龙颜震怒。严令年关之前就要荡平叛贼。独孤永业就算再是不愿。也不得不点兵前來。然而他的内心却是怅然而纠结的。

    高欢在世时。北齐兵强马壮。国富民强。让北周难有喘息之机。更是夺取了江淮流域的广大土地。然而不过区区十数年。北齐国力一落千丈。内忧外患。早已是残破不堪。下次北周來攻时。是否还能抵挡得住。独孤永业心中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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