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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晚没告诉大哥那东西是郑东送的，她打算再见到郑东的时候，将钱给他。

    “对了，大哥，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无线电二厂应该还不错吧？”

    不说工作还好，一说工作，虞荣叹了口气，“不太行。”

    “不应该啊，现在收音机还挺紧俏的。虽说也有一部分人条件好，家里买了电视机，但论受众，那也一定是收音机的受众多。”

    虞晚晚的想法是没错。

    但事实不是。

    虞荣道：“厂里做的收音机，确实紧俏，前前后后被人订走好几批，但是都没有收到钱。有些是上游单位将东西拿走了，有些是销售单位将东西拿走了。

    借条是一张张的来，钱是一分没见着。再这样下去，厂里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虞晚晚看过后世的一些资料记载，也提到过国营厂倒闭潮，工人下岗潮，但现在才八十年代初，难道事情这么早就发生了？

    “大哥，既然无线电厂这样了，那你也得赶紧给自己找个新工作。”虞晚晚提建议。

    “找新工作？这……”

    虞荣没有虞晚晚的人生经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国营厂的工作是铁饭碗。

    如果他离开了，万一找不到工作，全家人都要饿死。

    虞晚晚：“是啊，大哥，你还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如果你现在五十岁了，那我肯定不会劝你重新找工作，毕竟熬一熬，就退休了。

    可你还不到三十，未来还有二十年，社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虞晚晚的话，让虞荣有了很深的危机感。

    但一时半会儿，他也缺乏勇气。

    虞晚晚不着急逼大哥，她愿意给大哥事情想清楚。

    趁着虞荣思考之际，虞晚晚开始包包子，肉馅儿和素馅儿的。

    再就是擀面条。

    等到第一锅包子熟了，有人来买包子了。

    虞荣还是第一回做这事儿，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虞晚晚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招呼客人，收钱，游刃有余。

    铁盆里的粥一点点变少，蒸笼里的包子又换了一笼。

    自然，钱也越来越多。

    虞荣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虞晚晚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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