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人命啊! 那是天大的案子! 枪毙都不稀奇! “警官,您说人命关天?谁出事了?” 易中海一愣,赶紧稳住心神,声音有点发紧。 “该不会……是傻柱又捅娄子了吧?可他再浑,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啊?” 他下意识就往何雨柱身上想——这小子总惹事儿,八成又是他惹的祸。 “不是他。”警察摆摆手,语气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这事,跟你有关。” “啊?跟我?!”易中海一下子懵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咋就扯上自己了? 他脑子“嗡”一下炸开:前阵子李爱国他妈郑秀英服药走了,再早些年,李爱国他爹李培明在车间被机器碾了……那两桩老黄历,全浮上来了。 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直往下坠。 “哪档子案子?我听都没听过!”他嘴上硬,手心却悄悄冒了汗。 “先请进来说。”警察侧身让路。 俩人把他带进一间小屋子,铁皮桌、塑料椅、墙上贴着“坦白从宽”的红纸条——审讯室,连窗户都糊着毛玻璃。 易中海屁股刚沾上椅子,腿就有点软。 “易师傅,我们查的是两件事:一是半个多月前,郑秀英服药自杀;二是很多年前,李培明在车间出的那场事故。” 警察没绕弯,开门见山。 易中海干笑两声,搓了搓手:“嗐,我还当多大事呢!原来是这两码事啊——郑秀英是自己吞药走的,邻居都知道;李培明那是操作失手,机器一卷人就没了,纯属倒霉催的意外!”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家人都认了,厂里也结案了,大伙儿心里门儿清!你们找我问这个……真跟我扯不上边儿啊!” 警察抬眼盯住他:“可当年李培明出事时,整个车间就你一个人在场;郑秀英喝药前,刚跟你老婆对骂一场。你说‘没关系’?” “嗯……照这么说,确实沾点边。”易中海挠挠后脑勺,“可保卫科早就挨个问过了,我们全说了实话!郑秀英想不开,谁能拦得住?我们劝过,拉过,真没辙啊!” 警察翻开本子:“现在,请你再仔仔细细、一句不落地,把你知道的全倒出来。越清楚越好。” “早说过了啊!”他嗓门抬高了点,“要不信,去翻保卫科的旧笔录!我一个字没漏!” 话音落,他自己先低头盯住鞋尖——躲着不敢看人。 明显不想讲。 “笔录归笔录,口供得你亲口说。”警察坐直了,声音冷下来,“这是程序,也是规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