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转头盯住棒梗:“我再问一遍——厨房那瓶酱油,你动没动过?” “是蘸烧鸡吃的那个酱油吗?香死了!油汪汪的,一蘸就流汁儿!” 门口忽然冒出个脆生生的声音。 是槐花。 才四五岁,扎俩小揪揪,刚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小孩子哪懂啥审问不审问,听见“酱油”,嘴巴比脑子快,脱口就往外倒。 这话一落,满屋空气都凝住了! “啪——!” 贾张氏一个箭步窜过去,“啪”地甩了槐花一耳光,手劲大得孩子脑袋直晃。 “闭嘴!谁让你多嘴?!不长记性的东西!” 槐花当场懵了,愣了半秒,“哇”一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一脸。 “贾张氏!你干啥?!”保卫科的人厉声喝止,“让孩子说!不准拦!” 他们耳朵尖得很——烧鸡、酱油、一食堂后厨,这几个词串一块儿,线索呼之欲出! “她才多大点?胡咧咧两句能当真?”贾张氏硬邦邦顶回去。 可人家压根不接她的话茬,弯下腰,语气温和地问槐花:“槐花,告诉叔叔,你哥是不是常拿烧鸡蘸酱油吃?那酱油,是从哪儿来的呀?” “说啊!问你呢!大声讲!”贾张氏一把薅住槐花耳朵,狠狠一拧,孩子脸瞬间涨红,痛得尖叫:“奶奶!疼!耳朵要掉了!” “住手!!”那人“腾”地站直,嗓门炸雷似的,“再动手,我现在就把你带走!你这是逼她撒谎,懂不懂?!” 秦淮茹急忙插话:“领导,误会了!那是我们自己买的酱油,槐花爱吃烧鸡,我就偶尔买只解解馋……” 话没说完,人家已经摇头——这种话,听听就算了。 他们还想从槐花嘴里掏话,可小姑娘早吓傻了,嘴唇直哆嗦,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再问,她只会缩成一团,肩膀直抖。 人吓成这样,谁还忍心往下问? 那头再盘问棒梗,他咬死不认,翻来覆去就一句:“我没拿。” 没证据,也没人证,人家只好收队走人。 门一关上,贾张氏火气“腾”地烧起来。 一把拽住槐花耳朵往上提,指甲掐进肉里,耳朵通红发紫,眼看着要拧出血印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