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成赶紧叫住郝大宝: “回来,别追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郝大宝已经看到了王友生的脑瓜顶儿,立即大声朝正在下楼的那道背影骂了一句: “他吗的傻子!下次再让我碰见,打断你的腿!” 说完便转回身朝刘成使了个眼色。 王友生进门之后,钱禄立即开口问道: “老哥,你找这地方有点儿乱呐,刚才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个傻子,进门儿就跟算卦的似的,说我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啥的,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王友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低声说道: “最近奉天不太平,这么跟你们说吧,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命案,多多少少都跟红党有关,你们千万要小心;那些泥腿子好像是疯了,不断煽动学生、工人、老百姓,不敢在街上贴传单,就直接把传单往你家门缝里塞。” 刘成听了立即故作惊讶的问: “听你这意思,那些命案都是他们那些人干的?” 王友生起身拉开门往门外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声音压的更低了: “这事儿啊,还真说不好,眼下日本人被那些满山跑的反日队伍和隐藏在暗处的红党逼的红了眼,贼喊捉贼的事情也未见得就干不出来,不过这事儿跟咱都没有关系,你们千万也别打听,咱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别因为好奇再把吃饭的家伙给丢了,那就犯不上了!” 说着,王友生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刘成没有再问什么,随之岔开了话题。 晚上,警察署大楼。 王友生一瘸一拐的走到秦璐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之后,没等里面有任何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 秦璐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了看王友生,淡淡的问: “那两个人都安顿好了?” “您放心,都安顿好了。” “通化那边有没有传回消息?这两个人的身份查清了吗?” “那边说的确是有这么两个人,那个钱多是一年多之前在医学院毕业的;刘丙倒是没有读过医学院,不过他家从他爷爷那辈儿开始就是仵作,他爹在辛亥革命的时候死了,这人也是有些本事的。” 秦璐点点头,又问道: “他们带来的那两个人呢?” “哦,就是一个跑腿儿打杂的和一个洗衣服做饭的老妈子,看着没啥特别的。” “眼下的形势你也知道,小心为上;这两个人虽然是贺老推荐的,也要上心留意着点儿。” 王友生点头答应,迟疑了一下又说: “科长,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秦璐的眉毛顿时拧在了一起: “你是在指责我吗?” 王友生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说道: “不不不,科长,是我多言了。” 秦璐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 “你去吧,我还有事。” 王友生没敢再说话,无声的退了出去。 关上秦璐办公室的门,王友生扫了一眼走廊的尽头,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一瘸一拐的朝楼下走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