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的本庄简,已经蜷缩成一团,抱着脑袋爬到了床底下。 华夏有句古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对照这个标准,本庄简就是那个软的,只不过来到华夏之后,借着他哥哥的影响力,给了他“硬”起来的底气。 可是现在,他碰上了个不要命的。 本庄简本身就不是那种亡命徒,他的狠,来自于那种“多年媳妇儿熬成婆”的变态心理。 他敢杀人不假,但前提是在自己绝对安全、对方也无力反抗的条件下。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缩在这片有日军卫队保护的别墅区里生活。 本庄简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在日本人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东北的情况下,竟然有人敢在防御森严的奉天,光天化日之下,拎着枪闯到这里来杀他。 从枪响的那一刻,本庄简就再一次被久违的恐惧笼罩,浑身抖如筛糠,双眼之中充满恐惧。 楼梯上响起沉闷的脚步声,本庄简吓的赶紧把眼睛闭上,蜷缩在床下一动也不敢动。 可惜,这样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分钟之后,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就抓住了他的脚踝,生生把他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冰冷的枪口顶在脑袋上,本庄简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哆哆嗦嗦的用日语连声重复着“不要”。 钱禄也能听懂这句话,不过却并不是从炎热的东京上空听到的。 本庄简的声调有些奇怪,听的刘成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的嘴上,怒声骂道: “闭嘴!你他娘的别说你们的鬼话,老子听不惯!” 本庄简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看了刘成一眼,用汉语颤声说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刘成笑了,转身在屋里环视一周,看到了角落里那个还沾着血迹的十字木架。 那玩意儿明显与宗教无关,而是专门用来把人固定在上面的。 刘成走过去看了看,扭头对钱禄说道: “把他拖过来。” 钱禄伸手薅住本庄简的头发,拖着他走到刘成身边,神色有些紧张的说: “营长,咱们是不是应该赶紧走?直接杀了他得了!” 刘成斜了钱禄一眼,伸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根铁钉,狞笑着说: “不差这一会儿,先把他按在架子上。” 本庄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钱禄猝不及防之下,险些被他挣脱出去。 刘成反手抓起锤子,照着本庄简的天灵盖儿就是一下,直接将其打倒在地,只剩下了低声哼哼的份儿。 他一手拿着钉子,一手拿着锤子,朝钱禄努了努嘴: “拎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