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知是悲愤还是哀痛… 背后已经裂开的伤口还没有经过处理,再一次被男人迅猛的动作撕扯开来,血色绚烂,一如此刻的傍晚的天际,红得惊心动魄,扯碎了谁的心口。 欧阳被他一次次的出击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胸口一阵钝痛。 但景墨灏并未就此罢休,他此刻再清醒不过,从身后掏出手枪抵住欧阳左肩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欧阳厚实的肩头被子弹发射的冲力反弹一震,却毫无痛觉。 男人穴位找的很准,他选择将子弹打入骨骼中央的一处动脉,虽然不会即刻引发疼痛,但如果不尽快取出子弹,动脉里流出的血液就会一直在体内喷发积蓄,直至血尽而亡。 欧阳接连承受着景墨灏喷薄不尽的怒火,见他将子弹打入自己的麻穴,想必他还顾及与自己的兄弟情谊,为了一个女人,他还不至于对自己下死手。 如果他这样的发泄能够让他回归理智,如果给自己这一枪能够让他接受洛溪已死的讯息,那他受点苦流点血换来他的春秋大业,他也认了。 本来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