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既然妖族想在这繁华的京城布下大局,那他就干脆用最不讲理的方式,把这盘棋彻底掀翻。 不管丞相背后藏着多大的怪物,在这柄飞升剑魂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风声在耳边呼啸,远处的乱葬岗已经隐约可见,几点幽绿的磷火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谢怀停在一棵枯树的枝干上,俯视着下方那些手持重弩来回巡视的黑衣死士。 “谢大修士这牛皮吹得可真是震天响。” 陆晴明抱着剑站在丞相府那两扇朱漆大门前,抬头看着牌匾上张牙舞爪的金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昨晚在乱葬岗端了那个破密室,结果除了一堆药渣和几百个没有脑子的死士,连根丞相的毛都没瞧见。” 她伸出靴子踢了踢脚下的汉白玉台阶,鞋底与石板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倒好,大摇大摆地拿着道门的拜帖来找正主喝茶,你真当这只老狐狸会乖乖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吗。” 谢怀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将那张烫金的拜帖随意捏在两指之间。 “昨晚把他的外围作坊砸了个稀巴烂,就是为了今天能坐下来好好讲讲道理。” 他偏头看着身旁这个满脸写着不爽的红衣少女,视线在她腰间那柄散发着冷冽剑意的长剑上停留了片刻。 “更何况那老东西在朝堂上经营了几十年,真要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剑砍了,大乾的江山明天就得换人坐庄。” 丞相府的侧门在这个时候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名穿着青绸长衫的管家领着四个孔武有力的护院走了出来,冷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相爷今日身体抱恙,不见外客,两位若是方外之人,还请去城外的云水观挂单。” 谢怀将两根手指夹着的拜帖随手往前一递,那张薄薄的纸片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金光,直直切向管家的面门。 管家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那道金光便在他鼻尖前一寸的位置骤停,随后慢悠悠地飘落在他手里。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道门清微峰谢怀,带着剑冢的问候来讨杯茶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