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冷的话语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一凝! 原本肆意张狂、满心狂喜的谷勋旸,浑身猛地一僵! 唐言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深邃,也太过笃定。 那双澄澈的眼眸之中,没有半分紧张慌乱,没有半分故作镇定的逞强,反而盛满了洞悉一切的淡然、掌控全局的从容,还有一丝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这根本不是即将落败之人该有的眼神和气度! 一股莫名的诡异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谷勋旸的心底悄然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方才还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他,心头猛地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预感。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唐言这份镇定,太过反常,太过诡异! 难不成......他唐言当真藏着不为人知的底牌? 一念至此。 谷勋旸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在唇角。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攥紧,指节泛出青白,心底翻涌着一阵荒谬又慌乱的悸动。 方才唐言淡然伫立的模样、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洞悉天地笔墨的眼眸,竟让他这位深耕书道二十余年、稳坐年轻一代书坛头把交椅的天骄,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微弱的惶恐。 可这丝惶恐刚冒出头,便被他狠狠掐灭。 谷勋旸飞快地摇了摇头,眉宇间的惊疑尽数敛去,只剩下偏执的笃定。 自己真是杞人忧天,纯属自己吓自 己!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书法,是他穷尽半生心血打磨的本命之道,是他最引以为傲、从无败绩的绝对主场。 纵横南北书坛,同辈争锋,能在笔墨一道上压他一分的,几乎没有几人。 无数耄耋名宿、文坛大家,都曾盛赞他笔力通天、天赋冠绝,是萧耘鸿手把手教出来的百年难遇的天才亲传弟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