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黑粉军团率先刷屏嘲讽: 【不是吧?挑战千古正碑就拿个破毛笔?随便扯张破纸?】 【博主怕不是被主办方请来整活的,写正楷不用镇纸?风吹纸乱跑怎么写字?】 【研墨居然不加水?新墨混宿墨是书法大忌啊,浓淡失衡根本写不了规整楷书!】 【本来蹲直播想看大佬挥毫,结果上来一通业余操作,瞬间没期待了,不会等下直接翻车吧?】 【江南一众书法大佬都在,这下主角要当众社死了,心疼一秒钟。】 铁粉立刻紧随其后逐条反驳,拼尽全力维护唐言: 【不懂别乱喷!高人选材本就不拘俗物,残笔古纸往往最养古碑气韵!】 【没见识就闭嘴,古法本就有宿墨合用的门道,不要拿现代练字规矩硬套大师创作!】 【别急着踩,等落笔再下定论行不行?单凭备料就否定全部未免太过武断!】 可惜铁粉基数相较乌泱泱的黑粉依旧偏少,零星的维护辩解弹幕转瞬便被铺天盖地的质疑评论淹没,直播间风向初步倒向负面。 唐言对周遭所有非议、线上线下的争执恍若未闻,指尖轻轻摩挲笔杆裂痕,心神完全沉落在自身气韵之中,周身喧闹再难侵扰分毫。 养气蓄墨工序落定,唐言直身俯身,双目静静落于整张丈二宣纸之上。 在场所有人下意识收声,原本嘈杂的议论短暂停歇,一众名家凝神观望,想看看他下一步如何破局。 按照正统楷书创作规矩,书写大幅碑楷必先折格、打铅线,精细测算总字数,划分每行每列宽窄,精确排布字距行距,稍有偏差便会破坏整体章法。 可唐言既没有拿起案头的竹尺、铅笔,也没有用指尖折叠宣纸划分格子,就这么静静盯着空白纸面,片刻之后再度闭目凝神。 廊下秋风穿过雕花窗棂,拂动宣纸边角微微颤悠,堂内上百位书坛名家、青年天骄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少人脸上的轻视之色更浓。 谷勋旸抱着手臂,眉宇间轻蔑更甚,凑在仇景湖耳边低声笑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