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立刻握紧长刀,快步走到营地边缘。 灵霞也瞧见了,提着裙摆跑了出来。 见着全须全尾坐在马上的人,周勇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钱丰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打官服上的灰土,准备行礼。 马蹄声在两队人中间的空地停下。 朔苍松开揽在沈栀腰间的手,他右腿一抬,跨过马背,直接跳了下去。 沉重的牛皮靴踩在干草上,发出很响的摩擦声。 他转过身,站在马下,他太高,站在地上仰头看马背上的沈栀,居然也不落于下乘。 营地的风把篝火吹得呼呼作响,朔苍伸出右手,摊平掌心,递到沈栀腿侧。 灵霞跑到近前,急急唤了一声“殿下”,踮着脚伸出手,想赶在北原王前面扶主子下马。 沈栀低头,先看看灵霞伸在半空的手,随后又看向另一只。 男人的指关节极粗,虎口结着厚厚的一层黄茧。 之前她就发现了,男人手背上还有几道陈年刀疤,皮肉翻卷着愈合,呈现出一种陈旧的死白色。整只手是经过风沙打磨的深棕色,每一根指头都透着蛮力。 这是一只常年握刀、勒马、杀人的手。 沈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搭在红缎裙摆上的手。 细瘦,白皙…… 大阳公主的手,生来就是用来读书写字,弹琴、绘丹青的。 她敛起多余的心思,在周勇和钱丰的注视下,将左手从繁复的嫁衣广袖中探出,手臂伸直,指尖缓缓向下。 白皙的指节落在粗糙的深棕色掌心上。 朔苍看着落在自己手里的小手。 软得没有骨头似的,冰凉,柔嫩。 他五指合拢,直接将她的手包裹进去。 紧接着,他左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带上方。 手臂发力。 沈栀只觉得身子腾空。 九翟凤冠因为这剧烈的动作歪向一边,几缕长发散落下来。 然后她双脚脱离马镫,整个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下一刻,她稳稳落在地上。 红色的嫁衣层层叠叠,压在男人的黑色皮甲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