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一天只能挪两回,大小便全憋在轮椅上,三四天才擦一次,馊味儿都钻进骨头缝里了,自己都快受不了。 可只要秦淮茹在身边,日子立马不一样,干净、有热饭、能翻身,连呼吸都舒坦。 “还挑室友呢?” 狱警嗤笑一声,“当这是住宾馆?按编号进牢房,她归她,你归你,规矩摆在那儿,不能乱。” 老太太忙接话:“可我现在是特殊情况啊!我瘫在这儿,光靠您盯着,早晚是麻烦!多一个人帮我,您少跑腿、少担责,她也多个照应——这不是三全其美?为啥不试一试?” “规定就是规定。”狱警语气平了,但更硬,“改不了。” “规定是纸写的,人是肉长的啊!”老太太声音发颤,“求您了,这事成全我,也是成全您自己!” “你倒是挺会算账。”狱警皱眉,“可人家秦淮茹答应吗?她进来是改造的,不是当护工的!” “她会答应!”老太太斩钉截铁点头,手拍在轮椅扶手上,“她那人我了解——心软、讲情分,绝不会扔下我不管!” “同志……真求您了!再没人搭把手,我怕是……真撑不到下个月了……” 话说一半,眼泪先掉了下来,断断续续,话音发虚。 狱警叹口气:“行了行了,我替你往上递个话,听领导咋定。成不成,不归我拍板。” “哎哟!谢谢您!您可是活菩萨啊!”老太太连声道谢,头点得像啄米。 她这边盼着分房的事儿落地,秦淮茹心里却早飞远了。 她满脑子全是仨孩子——棒梗、小当、小槐花。 现在谁在管他们?有没有人给做饭?夜里踢被子了没? “傻柱……还在帮着带娃不?”她悄悄攥紧衣角,心里直打鼓。 最怕的就是他撒手不管。 他一走,街道办转头就把孩子送福利院。 进了那儿,娃就等于失了根,这辈子都难抬头。 “他会不会来看我?” 念头刚冒出来,她又自己接上,“应该会吧……我递了申请,上面都批了……他得来。” 只要他肯露面,她就有办法。 几句软话、几滴眼泪、再提提三个小脑袋瓜儿——傻柱心一软,事儿就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