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真正发怵的,是他不来。 不来,就是躲着她;躲着她,就是不想担这个责任。 接下来两天,她照常干活——搬砖、扫地、搓抹布,手心磨破又结痂。 第三天中午,刚扒拉完一碗糙米饭。 “秦淮茹!探监室!有人找你!”狱警站在门口喊。 “谁?!”她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心跳一下撞上喉咙口—— 肯定是傻柱! 她连做梦都在等这一天,就为把孩子们托付出去。 “嗯,有人来探你,走吧。”狱警点点头。 “哎!” 她答得干脆,椅子还没坐稳就站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秦淮茹推门进探监室那会儿,抬眼就瞅见何雨柱坐在玻璃墙外头,两手搁膝盖上,正巴巴地朝门口张望。 “傻柱……”她嗓子眼一热,心口直发烫。 何雨柱也一眼认出了她,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亮了。 她快步走过去,在玻璃对面坐下,拿起话筒:“傻柱,就你一个人来的?棒梗、小当、槐花呢?没带他们一块儿来?”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有点闷:“我倒想带啊……可孩子们一听是来这儿看人,全缩屋里不肯出门。 小当说‘监狱里有铐子’,槐花拉着我袖子直哭,棒梗干脆把门插上了——我喊了几回,没人应。我想,算了,孩子小,别吓着,以后还能见嘛。” “也是。” 秦淮茹轻轻呼出一口气,点点头,“我又不是枪毙,来不来随他们。真把仨娃往这儿领,黑乎乎的铁门、穿制服的干部,回头夜里做噩梦咋办?” 第(3/3)页